无论搬到哪里,总有几盆盆栽,一直跟着她们。没事就浇下水,松下土,看它们春盛冬枯。不仅是一种装饰,更多的,是枝子妈妈对生活的一种执念,一种寄托。
幼时的枝子不懂,嫌打理麻烦,长大一点,觉得有植物,家里的生命也要繁茂一些,再后来,看到它们的荣谢,会想很多关于生命的命题。
枝子问他:“你干吗惹他呀?”
不像质问,倒像撒娇。
林越泽自然是故意的,若蒋少强敢动手,林越泽占理,她们有理由把他赶回家;若他不动手,把他气一顿,也算为枝子出气。
林越泽哂笑道:“他也太易怒了,我还没说上几句话。”
枝子担心:“万一打起来,你被打伤了怎么办?”
“你太瞧不起我了吧。”林越泽失笑,“以前在乔家院子,我还没打输过。我妈怕我被打,初中还送我去学过跆拳道课,学了几年,总该有点用处吧。”
看把他给骄傲的。
林越泽从小就野,爬树,翻墙,砍柴,放牛,打野兔子,下河摸螃蟹,还没他没干过的。
就蒋少强那身板,不说十拿九稳,七、八成胜率总是有的。
唯一怕的,就是吓到她们。
枝子虽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可她被妈妈教育得很好,安分守己,那些危险的事,向来与她不沾边。
事实是,她们母女安分守己,可有人偷鸡盗狗。
期末考完,第三天就出了成绩。
出乎枝子意料的是,林越泽名次跌是跌了,却只跌了两三名的样子。枝子一举考入班级前十,年级前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