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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子迟疑地问:“随便什么都可以吗?”

林越泽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五毛的一块的都有,“我就这些,买得起就行。”

枝子拿了一包干脆面,一包麦丽素,林越泽见钱还有剩,又买了些泡泡糖,丢了颗在口里,剩下的都给枝子。

他们边走边吃,林越泽吹的泡泡很大,泡泡一破,把他的鼻子都粘住了,枝子被他滑稽的样子逗笑了。

笑了。林越泽说:“不生我的气了吧?”他是指他吓她的事。

枝子愣了下,摇摇头。

林越泽皱着鼻子,“里面就是些垃圾,我还踩到屎了,被我妈骂了一顿。”

枝子又笑了,眉毛眼睛都弯弯的,脸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难怪朱方宇说她可爱。她笑起来也是内敛的,不会像吴可笑得牙都露出来。

还没上课,枝子掰了一半干脆面分给林越泽,“我妈妈说,一起吃东西才香。”

林越泽三两口吃光,拍了拍手,跑去和班上其他男生打闹了。他是闲不住的性子,上音乐课时,老师在讲台上教《虫儿飞》,他在叠纸飞机,趁老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字,飞给朱方宇。

朱方宇添了几笔涂鸦,再飞回来。枝子没看清他涂的是什么,林越泽把纸揉成一团,另从练习本上撕了张,重新飞过去。结果这次没飞准,落在一个女生桌上,她捡起来,立马举起手:“老师,林越泽和朱方宇上课扔纸飞机。”朱方宇的阻止为时已晚。

林越泽又被罚站了。今天第二回。不同的是,还捎带了个朱方宇。

开学才几天,枝子就知道林越泽在老师眼里,是个多顽皮多难治的主儿。无论是被罚站,还是被骂,他总是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显然是习惯了。难怪廖阿姨老念叨他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