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睛看到的痛比自己的脚伤还要痛。
“夏茴啊,你怎么来了。”翟少启半天才看见有人在病房门口站着。
走近一看原来是夏毅的女儿夏茴。
年过五十的翟叔叔急忙让夏茴跟身后的朱眠进来。
夏茴就好像被定格住了。
她不能接受这一切。
明明刚刚还跟自己聊天的人,怎么就会躺在床上呢。
这一层明明是重症监护室。
icu啊。
进了这里的人能活下去的真的没几个啊。
熟悉的少年躺在床上正在熟睡。
脸上的白皙早已褪去,少年感褪去不少,脸上因为瘦的骨骼分明。
她落泪了。
在他们分别的第七年他们见面了,只不过时间地点不对。
这不是她想见的地点。
怪不得他说他想吃火锅,原来他早就回来了。
原来他们很早就在一座城市待着了。
只不过她从未察觉。
“夏茴,好久不见。”夏茴正在想着他与她曾经的聊天然后就被一声熟悉到再也不能熟悉的声音,想念到夜晚都谁不着的声音传入耳朵。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她等了七年,也想了七年啊。
耳朵瞬间有了生气,有了生的意念。
夏茴不敢直视他,害怕自己不争气的掉眼泪。
但是她最终还是与他对视了。
那一瞬间,像是回到了高二的时候。
他们不经意间的对视。
眼神里总是带着些少年该有的勇气。
病床上的男孩瘦的只剩皮包骨头,脸上的下颚线分明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