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过去时,毛孩子没了,倒下那两人倒是没动静了。
“死了?”廖三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弹飞,“可别死我店门口,晦气。”
话虽很难听,可他还是下意识带着满脸担心向那条黑暗的巷子深处走去。
“喂,”他用手轻轻将原昉从戚言身上扒拉开,“活着没?”
说罢,他剧烈呕吐起来——原昉满脸是血,身上也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简直是视觉嗅觉双重打击。
廖三捏着鼻子,道:“小孩儿,今个碰上我三儿爷,我救你一命!”
拨通120,交待清地址后,他蹲了下来,用手机手电筒打光,照了照苟延残喘的两人,又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势。
下面的人碰撞擦伤较多,伤势不重,倒是已经昏过去了。
而上面这个满身是血的,大腿不断透着裤子往外渗着血,人一动不动……恐怕已经走了。
“不管你醒来这腿废不废,你他妈都得给我好好活着”他对着原昉说,“这命是爷赏你的,必须捡起来!”
原昉没动,但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用仅有的呼吸答应了。
哥哥住院妈妈出国的那段时间,戚乐几乎每天凌晨都一个人去熊猫公社喝酒,因为长得艳,店员很快就眼熟了她。
廖三也不例外。
在知道戚乐的情况后,廖三毫不犹豫认了这个妹妹——大概是老好人的职业病犯了。
也在那段时间,廖三给了戚乐很多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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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接近晚上放学越紧张。
最后一节晚自习,戚乐拿出化妆包,开始对面部“精雕细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