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畅!”他叫了一句,向烧烤摊的一个两人桌走去。
两人中,一个白色连帽衫金色头发的人先转了头,仔细一看,是少有的圆脸男生。
“好啊你,”原昉把烤冷面放在小桌上,拉了个隔壁桌的马扎坐了下来,“我要是没看你朋友圈都不知道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丁畅还没缓过神,刚想说话,却被另一个人抢了先:“这不刚把他从火车站接过来。”
语气有点冲,原昉听着有些不爽。
“这位是?”他看着丁畅问,没给那人正眼。
“啊,”丁畅赶紧接了话,“这位是古元凯,我一个打台球的朋友。”
原昉打量了一眼古元凯,圆寸,黝黑,脖子上有纹身,被衬衫衣领半遮,图案很熟悉但想不起来。
“你好兄弟,”古元凯对原昉的目光感到不适应,率先伸出右手,“古元凯。”
“你好,”原昉伸手握上,“原昉。”
“好,大家都是兄弟,”丁畅拿了个空啤酒杯,给原昉倒酒,“本来想明天去找你给你个惊喜呢,对不住原哥,来,敬你一杯!”
“来。”原昉接过酒杯,却没喝尽。
“原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丁畅凑近看了看原昉的酒杯,还剩大半杯,“你不给我面子?”
“哪敢啊丁哥!”原昉开始了最擅长的恭维,“这不腿上有伤吗,忌酒。”
“哦对,”丁畅突然像触电一样,“原哥,怪我这完犊子记性,你的腿……”
“好得差不多了。”原昉把手放在腿上轻轻按了按,“能活。”
“那几个兔崽子可真够狠的……”
“你认识李威吗?”原昉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