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八点半了,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旁边那桌都换第三拨人了,服务员见我很久没摁铃,又跑过来问我要不要点菜,我只能告诉她再等等。
我拿起手机给他拨过去,“你那边忙完了吗?什么时候能到啊?”这两个小时已经是我等过别人最长的时间了。
“快了,我在来的路上了。”徐恺说话的声音有点喘。
估计是在路上了。
“好吧,那我等你。”说完,我挂了电话。反正来都来了,那就再等等吧。
店里传来一阵弹唱的声音。
离我不远处,一个蓄着胡子的男人正唱着当下最流行的歌曲。他外套敞着,身上背着把吉他,旁边开着的音响此时放着缓慢的音乐,伴着他的歌声,默契地陪他完成了演唱。
我撑着脸,被他的歌声吸引住。直到徐恺气喘吁吁地来到我的面前,我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徐恺额上出了层薄薄的汗。他应该是跑着来的。
“没事。那我们点菜吧。”说完,我摁了摁桌上的铃,示意服务员过来。
“您好。”服务员走过来。
“麻烦你把菜单给我们看一下,我们要点菜。”
“好的。”
我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开始浏览这家店里的菜品。
徐恺脱下被汗水浸湿的外套,挂在背后的靠椅上,然后俯身坐下。
都是鱼。
也摸不准徐恺喜欢吃什么,我看了眼上面的菜品,倒是都和我的胃口。
我把菜单递给他,说:“你来点吧。”反正他点什么都在我的接受范围。
“都可以。”徐恺说。
“都可以”和“随便你”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通常都让人不太好办。
我有点为难,“有推荐的吗?”,我抬头问服务员。
“今天的石斑鱼不错,特别新鲜。”服务员介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