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刚刚和他抓扯的那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半瓶喝剩的酒,我甚至能想象得出,之前他是怎么灌林弯弯的。
来酒吧的人不是寻欢就是买醉的,很显然,林弯弯属于后者。
我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大概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
那两个被指控为“不安好心”的人讪讪地看了眼我们,最后识趣地走了。
那这个男人呢,是好人么。
我略微警惕地看着他。
意识到我的眼神不友善,男人多少有些无语,最后没再说一个字,径直走了。
就剩了我和林弯弯在这。
林弯弯浑身软得厉害,身体一直往下掉,险些抱不住她。
她自己倒是喝得不省人事,没事人一样。
无奈,我只好架起她的胳膊,试图把她扛出去。
林弯弯感受到胳膊处传来的力量,她挣扎着想放下来,嘴里嗫嚅道:“我还要继续喝。”
林弯弯扭来扭去,终于,我抓不住她,就只能把她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沙发很软,林弯弯沉沉躺进去,很快沙发就被陷了个坑。
“来,继续,倒上。”
我扶了扶额,“还喝呢。”都喝成这副德行了。
这一通下来,我也有些累了,干脆也坐了下来。
林弯弯这一躺下,倒没有之前的闹腾了,现在正闭着眼,仰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这人不会是喝出什么毛病了吧。
我皱了皱眉,有点担心。
“喂,林弯弯,林弯弯……”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试图证明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