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人还真是皇兄?
可那桃花酒是如何解释?鸾铃断定,这人绝不可能是皇兄。
若不是皇兄,还能演得这么像,知道这么多他们之间的事情,只怕这场局早已布下了,一想到有人要造反,鸾铃的思虑更加深了。
夜深人静,赵府。
一辆马车笃笃前进,空旷的街道上,路人寥寥无几。马车停在了赵家大门,门内出来了两个守卫,快速来到马车前。车帘撩开,一个娇小的身影穿着一袭带帽的黑衣跳了下来,跟着两个守卫一同进了赵府。
这一切都悄然无声,马车很快离开了原地,去到不远处的树底下停着。
赵家门口恢复了往常的宁静。
赵家府内,全府上下都熄灯休息,府内一片黑漆漆的,唯有赵宰相的书房亮的很,烛光摇曳,一片宁静。
娇小的黑影在两个护卫的引导下,进到了书房内,一股凉风从外头席卷了进来,背对门口的赵宰相转过身子,看向等候多时的人。
娇小的黑影翻开黑帽,露出了一张圆脸,小巧可人。
赵昭仪关上书房的门,来到了父亲身边,“父亲,昨晚鸾铃试探皇上,我问过那人,他说鸾铃并没有丝毫察觉不对劲的地方,而且似乎宋昂和鸾铃真的没有关系了,鸾铃并不想嫁给宋昂,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就方便多了。”
赵宰相摇头:“不能这么快下结论,那长公主追宋昂的事情,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不嫁,不代表以后不嫁,我们要早点解决这件事,不能再让宋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