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重青盈,本宫宣布你是本次考试中的魁首!”鸾铃大手一挥,在画布上写了一个字,上。

上等画,其余九副图,最好也只有中字。

重青盈心底也惊喜,她没有想到殿下会明白她在想什么。

“等等,为何她的画能得一等!”赵宰相忽然发难,他根本不觉得这幅图又多好,而且,他讨厌重青盈这个女子,女子议政,实乃大逆不道。

鸾铃轻笑:“本宫认为,以赵宰相当年今科状元的身份,看懂这幅画不是问题的。”

“你——在臣看来,这不过是乡野图,画技低劣,还比不上第二位学子的骏马图!”赵宰相被鸾铃的讥讽气到。

“不过是一张骏马图,图上马儿虽临摹微妙微翘,可寓意一般。本宫亲自让他们作画,又不是看画技,若是看画技,让画工来比赛不就好了,我还用得着选他们?!”鸾铃讥讽。

“那就请殿下解释解释,为何这幅图能得上等品称!”赵宰相厉声刁难。

鸾铃道:“只有风调雨顺,才能秋日丰收。只有风气好,才能大门敞开。只有修养好,才能街无闹事。只有生活好了,才能人笑团圆。以上,本宫以为这就是周朝子民的心愿,一个能够心怀国愿之人,才是周朝最需要的好官!”

她意有所指,群臣中,心虚的或多或少脸色难看。为官之人,心怀天下有,但不是全部,其中一些人以权谋私,中饱私囊,只为一己富贵,这样的官员,何谈心怀国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