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铃坐在兰花旁侧的小桌子旁,翻阅批改奏折。在她的身旁,鸾险躺在一侧昏昏睡去,他小脸白净,长长的睫毛帘着,脸颊的奶膘因为近日吃的多,都明显了不少,他睡得极为安稳。

鸾铃感觉到了凉意,唤来宫人加多件外衫,她没有披,而是转头盖在了鸾险的身上。凉意让她头脑更清醒些,小险则不行,会受凉的。

殿内一片温馨,今日奏折很多,鸾铃加快了审阅的速度。

一个时辰后,鸾铃放下毛笔,揉了揉眉头,今日看得奏折十有八九是抨击她的科举考试,认为不可行,这一帮老家伙,考试都到了第二轮,还在拒绝,鸾铃直接在奏折上批了阅字,然后无任何回应。

悲欢从门外进来,低头道:“殿下,徐太妃来了!”

鸾铃点头,看了一眼小险,给他把外衫往上拉了拉,随即轻轻起身,走出去的路上,她问了另外一件事,“对了,怜枝现在准备如何?”

悲欢:“今日陈家请她去做客,想来这会正在路上,准备到了。听她说,她对陈家人还是满意的,那陈家少爷她见过了,做人处事倒是稳妥。”

鸾铃点点头:“那就好,若没有意外,下个月初就让她嫁过去罢。”

悲欢应声。

“殿下,怜枝走了,你会不会不习惯?”悲欢关心道。虽然殿下身边有很多婢女,可到底怜枝也是服侍了她多年,怜枝会更贴心些。

鸾铃默了默,似是想到了前世,她摇头笑了笑:“在宫中,我早已习惯离别。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我不可能困住她一生,她有自己的生活,嫁出去对她更好。”

悲欢点头,她听出了殿下话里有话,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不太懂,她觉得殿下让怜枝嫁出去不是讨厌她,而是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