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的瞬间,一抹精光闪过。

鸾铃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告辞离开了,望着鸾铃离去的背影,赵昭仪坐在椅子上,思量已久,长公主这次过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鸾铃知道了琴鹤先生的由来。

出了宫殿,悲欢紧跟在鸾铃旁侧,“殿下,你怀疑赵昭仪?“

鸾铃点头,倒是没有隐瞒,初秋的皇城,落叶纷纷,两人步行经过御花园时,两旁的槐树纷纷落叶,零散地落在了鸾铃的衣裳上,悲欢赶紧伸手取过。

“是否与宫外的书生被杀案有关?”悲欢一下就想到了关键点。

鸾铃又点头,她走到一处无人的凉亭,走了进去,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花盆,她缓声道:“先前武贵妃中毒时,她一度坚持是宋贵妃害得她,为什么呢?她说过,她偷听了宋贵妃的话,可问题是,当时赵昭仪也在现场,若排除宋贵妃的嫌疑,那就是赵昭仪诱导宋贵妃树说得。再者,方才赵昭仪也承认了,琴鹤乃是赵姓堂部,我先前思虑了许久,昨夜在翻阅古籍时恍然大悟,赵姓显贵,赵宰相一定有个更加风雅的名头,琴鹤先生,这倒是符合他这一路的官场生涯。”

“可赵宰相为什么这么做呢?坐到宰相之位,已经时许多人都望尘莫及的。”悲欢不解。

鸾铃也不解啊,可当她想到了宋昂,又忽而都明白了。

“皇权富贵,谁都想要最高的位置,宰相又如何,还不是听命于皇帝。”

悲欢瞬间恍然大悟,她惊讶了一声,小声道:“莫非赵宰相他……有谋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