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焦点,甚至神情都是冷漠。

很快,一阵披风披在了鸾铃的肩头上,冷意稍微缓解了不少。她抬头看去,是君器取来的披风。

“事情办的如何?”君器问。

他这一问,彷佛知道她去了哪。

“你知道?”鸾铃下意识问他。

君器不语。

鸾铃也不想听他回复,反正君器本领通天,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也不懂。

“诗阁的老板是宋昂。”鸾铃对着他们两人道。

君器脸色未变,只是眼底多了一抹起伏。高明朗则是吃惊地张嘴,““这小子可以啊,隐藏地这么深。”

鸾铃:“所以这起案件不可能是他做的,选择在自己诗阁里犯事,难道不怕被怀疑么。”

当知道宋昂是诗阁的老板后,宋昂的嫌疑就在她这里消除了。

高明朗也同意鸾铃的看法,他摸了摸下巴,疑惑:“那会是谁呢?京都之中,谁会最反对科举?”

君器:“也不一定反对科举,反对殿下就行了。”

闻言,高明朗和鸾铃都若有所思。

初秋的皇城,宛若身处一片灰白地带的金子,金灿灿的,鸟儿偶尔在半空中掠过,浮光掠影,影响不到这座沉重的建筑。宫内的红墙,在秋日的阳光下刺眼无比,一大片一大片的红晕,像是打翻了调色盘,倾斜红意。

鸾铃缓步经过一片红墙,最后停在了古朴深沉的宫门外,宫门外边有两个侍卫守着,侍卫跪拜鸾铃,随即唤来了一个丫鬟。

丫鬟慌乱地出来,跪在地上,“拜见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