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涂了什么香味?”

“邵家的合欢香呀~”

“确是好闻,你们楼里还有谁也涂?”

“这可多人涂了,这款香好多客人都喜欢,所以姐妹们几乎人手一款呢~”

“可我怎么觉得你这个香味和其他姐妹不同,有一种……”君器嗅了嗅鼻子,烛光下,他的面容俊美诱惑。

香香有一瞬间晃神,这男人可真是好看,害羞道:“咦,你坏,有什么不同~”

“里头似乎有一种奇特的香味,你还混涂了什么?”

香香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手臂,“什么呀~”

“你仔细想想,回答不上,这元宝可就没了。”君器推开香香,落坐在另外一边,端起茶杯,恢复清明眸色。

香香急了,那金元宝可抵上版好半个月工钱呢。她不由又四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面露疑惑之色。

随即,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惊笑道:“我知道是什么了!”

“是槐花皂角的味道!”

君器放下茶杯,“这又是什么?”

香香解释:“你看,这不六月嘛,这天气热,姑娘身上或多或少流汗就有一些体味,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身子怎能臭?我有一个玩的好的姐妹,她会制作一些皂角,听她说,用这个皂角来洗衣服,穿在身上可以除臭,所以我向她求了一些来。”

“那姐妹可在楼里?”

闻言,香香摇头,还十分困惑:“她不在了,前几日就失踪了,我还正疑惑呢,问婆子妈,婆子妈也没说什么,唉,也不知她发生了何事。”

说着,联想到她们这些姑娘的生命,又觉得一阵嘘唏,她们这些姑娘,命轻啊,哪天不在都没人在意的。

“你那姐妹叫什么名字?”

“知画!我这姐妹,会画画!“香香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