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是靠江的一个总站点,往来船只要想通过水运来到京都,都要通过漕运这个关口,晚上漕运这边也是极为热闹的,不少聚会都是在船上举行,有钱人载歌载舞,不少舞女临船伴舞,出了不少惊动京都的舞蹈。

漕运这边人很多,也很密集,鸾铃到达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刑部的人清理出场,只留下一些人员封锁现场。

一身红晃晃的高明朗便站在漕运的门牌之下,而鸾铃注意到,在漕运门牌上方悬挂着一具无头女尸。

”你们是何人!不得擅闯命案现场!“一守在现场的官差见布衣模样的鸾铃和悲欢二人,还以为是来看热闹的,不由呵斥了几声。

衙役立马上前跟官差耳语了几句,官差吓得脸都白了,着大热天的,他竟是有凉意,赶紧去禀告了大人。

高明朗很快注意到了鸾铃的到来,他无奈摇头,“公子,您也实在是胆子大,这才一年,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鸾铃一身男装,额头光洁饱满,秀发都被她一手挽到了后脑勺,做了一个丸子头,一根木钗插着,干净利落,妥妥女扮男装,一声公子不为过。

“这命案是怎么回事?”对比于明朗的调侃,鸾铃更关注案件。

“你也瞧见了,无头女尸,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起了。”高明朗恢复状态,分析起了案情。

正说这话,两侧的衙剪断了悬挂女尸的白绫,女尸落在了甲板上。

此时,鸾铃注意到女尸的双脚,两脚都是光着,鞋子不见了。

高明朗道:“公子,先前您给我的那双绣花鞋大约是这女子的。”

“何以判断?”鸾铃倒是没看出什么。

“先前的两起命案中,被杀害的女子都是穿着一对红色绣花鞋,而这具女尸并没有穿,宫内的那双,我已经比对过了,一样的被水浸润过,一样的款式,我猜,大概是这具尸体的,只是我有一事不太解。”高明朗言辞之间多了几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