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青盈报完名,便一个人回了家。

穿过曲曲折折的小巷子,她来到了一处落魄的小院门前,门前的青石板布满仓绿的霉菌,昨夜下过大雨,这边有阴暗潮湿,一夜而已,石板就霉了。

重青盈越过青石板,推了吱呀的木门,院内比外头虽破旧,但算是整洁干净,重青盈拿过一旁的扫帚,扫除了青石板上的霉菌。

这霉菌踩上去很滑,她母亲若是出来不小心踩着,可就坏了。

随后,她又去厨房煮了为数不多的药汤包,然后回到室内照顾生病的母亲。

她的母亲,木绵云正躺在床上,时不时有咳嗽声。

“母亲,我回来了。”重青盈坐在床边,为母亲换了一条温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

木棉云面色苍白,微微点了头,算是回应,难受的喉咙倒是发不出声。

两人相视无言。

母亲的病情自从搬出万家后,逐渐加重,究其原因还是万家那个可恨的男人,母亲好歹与他结为夫妻一场,竟是买通了京都中的药铺,不肯买好的药材给母亲,致使母亲病情严重。

这么做,为的还不是逼她重青盈求饶。

她不能回去,若是回去,五年之后还不是被处死?

重青盈握紧母亲的手,“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度过这次难关的。”

她改名,取名“重”,为的就是重活一世,定要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绝不能再受人鼓掌中。

月色悄临,破败的木屋之下,女子坚定的心,坚韧的意识,都在今世焕发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