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方才在那报名处遇见一女子,那女子也想要报名,可那文员却不让他报名,说女子不可霍乱朝纲。呵,真是讽刺,当今谁不知道,皇城内能做主的只有长公主一人,那险帝不过一枚棋子罢了,你们说说,长公主尚且能够把持朝政,为何女子就不能报名考试呢?”

此话一出,伴在鸾铃身侧的悲欢神色一僵,连忙去看公主的脸色,但奈何公主戴了面纱,也看不清。

悲欢默默瞪了那小哥一眼,当众非议公主,这人够死罪一条了。

两老头似乎还赞同那小哥,竟是哈哈一笑,“是也,是也,语仲,你倒是想法清奇。”

悲欢闻言,心里愈加苦恼了,公主该生气了。

没想到鸾铃只是起了身,对悲欢道:“走,去报名处看看那女子。”

大街上,人潮涌动,鸾铃和悲欢两人凭借纤细的身形,很快就到了那报名地点。

报名处果然有一女子与登记的文员吵架,不过两人没有动粗。

那女子长得秀丽,虽谈不上惊艳,但也是一看得过去的相貌。身上的衣裳一般,像是粗布麻衣,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既然是新政,这上面的公告也没有说禁止女子报名,我为何就不行?!”

“就算没有写,古来今往的,入朝为官者都是男子,女子就应该照顾好双亲和丈夫,哪有抛头露面之说?!荒谬!”文员已经是上了年纪的老者,明显是被这女子气到了。

“你若翻阅古籍,那么你就该明白,女子不比男子弱,尚且不说当今的长公主能临朝听政,就连以前的朝代,若是皇子年幼,皇后,太后那个不是女子?!你敢说女子不能入朝?你才是荒谬至极!”

“无理取闹,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