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丑年三月十一日午时。“

话落,君器的五指停顿,他猛然睁开了眼睛,逼问道:“你当真要迁坟?!”

侍卫停顿了几秒,眼光悄悄撇了一眼王勋任,郑重点头:“当真。”

君器的神色有些怪异,他看了看王勋任和侍卫,心里也在思索。

全场中,也只有王然一脸懵逼。

“君先生,这是咋了?”王然忍不住出口询问。

但君器没理他,在场的人都没回应王然。

沉吟半刻,君器从袖子下摸出了三枚铜钱,铜钱古朴,甚至一丝光泽也没有,看上去这三枚铜钱应该摸了很多次数,都隐约不见上头的纹路了,也不知还能不能买东西。

一旁的王然见状,目露敬仰之色,对这三枚铜钱的出现十分激动,王勋任看在了眼里,他的目光也不由落到了那三枚铜钱上。

只见君器来到一处桌椅边,双手合拢,把三枚铜钱抖了抖,随后抛向桌子上。

哗啦一声,三枚铜钱以不同的正反面落在了桌面上。

君器瞧了一眼,心里头有了定数。

他把铜钱收了,看向王勋任,道:“这坟不用迁。”

王勋任的眉头挑了一下,竟是有些高兴问:“为何不用迁?”

君器看向那侍卫,“祖坟早不在,还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