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只能奔着保住自己小命这个想法而去,没想到遇上了君器,这个让西夏族瑟瑟发抖的男人。
君器的战术利落有效,无一败绩,把西夏人逼退到了自己的地盘,不敢逾越。
王然深深觉得,君器就是老天送给他的贵人,命定贵人,君器于他而言,非常重要。
对于君器来说,王然也是他的贵人,一个让他通往国师府的人。
他会帮王然,也是因为他爷爷是周朝国师,只是,王然并不知,所以说啊,王然是一平庸之辈。
长安的风很凉,但是比塞外的寒风暖和多了,多了一抹温香软玉。
风落,发丝垂落眼帘,君器眯了眯眼,站在玉石栏杆远眺这偌大的皇宫,他对身旁情绪高涨的王然道:“王兄,其实你大可把我的功劳都夺了去,何必推我出来,若别人知道是你打退西夏人,必定对你更是会不一样,何必让我也荣誉加身。”
他不过是一个军师,若是王然说这些战术都是自己想的,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他君器只是一个普通人。
王然拍了他肩头一下,有些微怒:“你再说什么!我怎么会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在大漠,你救了我的命,这大漠是我们一起打下的,我出力,你出脑,岂非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君先生,以后你可不要再这般胡说!”
君器忍不住笑出了声,声声悦耳。
“王兄,你说过回到长安,必定请我喝长安最香的酒,这话可还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