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和苏柠待在一起的小空间的人，还是一个小孩子。

成年人之间要有度，苏柠始终这样认为。

杨斌端起水杯，“你把这里收拾得很好，记得上次来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

苏柠听得心中一动，想问他知不知道文文的事情，最后却沉默，欠人情太多，最后要用什么来偿还，虽然这些信息他不知道，可是也不用冒着这个风险。

慢慢发现，也是一种乐趣。

杨斌喝完水，“你还没有闯关吗？”

“是，我是一个新人，就如你所说。”苏柠回过神说道。

杨斌不置可否，“那我建议你今天还是早早休息吧，说不定，一睁眼，你就不在这了。”

苏柠听到话中的潜台词，“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说了说而已，”杨斌没有等青年说完就截断了话，“怎么解读是要你自己负责。”

苏柠不说话了，这个人有点讨厌，他心里想。

“我是苏柠，你叫什么名字？”苏柠在准备睡觉前，对男人说。

杨斌伸手，示意苏柠和他握手，“杨斌。”

苏柠迟疑地放上去，杨斌一触即离，“这样我们就正式认识了。”

苏柠收回手，把灯拉掉，背对着杨斌躺下，身上除了外套一件都没有脱。

小衣柜里放着一床被子，床上本来有一个，他把柜子里的被子在地上铺好，拿出枕头，因为没有褥子，只好一个被子叠成两折，能让杨斌勉强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