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不上不满意,只是担忧她性子过于温和。”
陈宜风叹了口气,沉吟道,“等春猎时,再看看吧,臣妾让陛下找个缘由,让她也参加参加春猎。”
久居荣宠万千的皇后之位,陈宜风太清楚,在这个位置上有多少艰辛苦楚。
“好。”
太后对她的主意没什么异议,“到时,就劳你多多留心了。”……
很快,楚越以“讨皇后欢心”为由,下旨让贵女们也能参加此次春猎。
为了让苏家女必须参加,早朝时,他又扯什么久病得愈,宜去野外透气之类的鬼话,提醒苏渊到时候必须带着苏青青。
苏渊将此事告诉苏青青,苏青青欢呼雀跃了数日,甚至还跑到隔壁。
起初,赵初言不太相信她的话。
她这娇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怎么看都与春猎那杀伐果决的画风不符啊?
“陛下怎么可能让你去春猎?”
“哼,陛下慧眼识珠!”
苏青青两颊鼓鼓的,对赵初言的怀疑十分不满。
赵初言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暗示道:
“既然如此,你可要好好再练练骑射,不然岂不是辜负了陛下对你的信任?”
苏青青明白,他的意思是让她来将军府练,她却因此踌躇:
“可是,哥哥一直让我不要来找你。”
“咳,我们去外面的靶场或马场,也是可以的。”
次日。
俩人来到约定好的地方,先练射箭。
其实,苏青青觉得自己已经有本事射到靶子上了,初言哥哥完全没有必要再手把手教她。
温香软玉在怀,让赵初言反而有点分心,没什么认真教她的心思。
不过渐渐的,苏青青对练习射箭的执着,致使他也被带动,开始认真教了。
练到从清晨到傍晚,没有习武底子的苏青青,自然而然就累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