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颔首,嘀咕道:
“她会向我爹告我的状。”
这还不可怕吗?
这足够可怕了。
爹爹虽然很宠她,但在她犯错时,也会板起脸批评她的。
梅香将石桌上的蟹壳收拾掉,看到小姐的堂姑过来,忙解释道:
“小姐正在屋里更衣,您请等会儿吧!”
闺房内,赵初言默默走出屏风,替苏青青在门口听动静。
但其实外面反而没什么动静,有动静的是屏风后。
他瞥了一眼,只见屏风上映出的倩影正在飞快地穿着衣裳。
他霎时惊觉,原来小青梅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其实他看了不止一眼,不过再多看也只能看到影子,若能……
“终于穿好了!”
这时,苏青青从屏风后跑出来,开了一条门缝,见外面只有梅香,便小声使唤她进来伺候梳妆。
“趁你堂姑不在,我先走一步。”
赵初言道。
苏青青应了他一声,感觉他的声音有点哑哑的。
她纳闷,难不成是她房间里太冷?
不会吧,屋里还是挺暖和的。
后来堂姑迟迟没等到她,就到了家宴之时,才又见着她。
虽然苏青青有些惧怕这位德高望重的堂姑,但或许是忆起及笄那日,堂姑为她梳头时的温柔手法,她忽然间有些不舍。
“堂姑,你不再留下来住一会儿吗?
马上就要上元节了。”
“不留了,我也要陪我家里人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