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拍下吧。”
方云巧见掌柜无动于衷,再次叫价:
“我出两百两银子。”
很快,掌柜的终究仍是抵不住金钱诱惑,满脸歉意地看向柳林芝:
“这……
先前拍下的这位姑娘,不知你可否愿意放弃之前的出价?”
柳林芝脸色非常难看,她今日来银楼,就是为这幅山水画而来,明明拍下了,却要叫她放弃?
可是,她怎敢和方云巧抢?
方云巧是什么家世,她是什么家世?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只见身旁的小姑娘将一块芳帕递过来。
“按照拍卖的规矩,难道不是已经成交了吗?
掌柜焉有反悔之理?”
“呃……”
掌柜很清楚,能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皆非富即贵,不可轻易得罪。
那么问题来了,他做出什么决定,才能让双方都满意呢?
他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方云巧活在这世上十几年,最擅长的事便是强词夺理:
“青青表妹这是何意!
拍卖讲究的不就是谁愿意出价高,谁就能拍到珍宝么?”
梅香一见形势不对,自家小姐多半要吃亏,她当机立断,要回苏家找夫人来。
表小姐便是再嚣张,也总得当夫人是长辈,再不济,把大公子带来对骂也成。
……
李副将家中老父生了重病,李副将是赵定山的得力属下,赵定山不在,便只能由赵初言去代为探望。
赵初言探望过后,不禁跟赵七唏嘘道:
“人生无常啊,李副将的父亲据说也当过兵的,身子一向硬朗,没想到一下子病来如山倒。”
“赵公子!”
梅香看到他们,顿时喜出望外地跑过去。
赵初言好奇一问:
“梅香姑娘,怎么不在你家小姐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