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摇摇头走到前台结完账就走了,回到车内一路超速回到家里,压抑了数月的情绪彻底失控。
在秦君的卧室里,南初拿着她的相片质问道:“你说你为什么要生下我呢?为什么?”
“我好累。”
“你回来好不好。”
……
质问声混合着压抑的哭声在紧闭门窗的屋内飘散着,她知道她没资格去责怪她,可她实在是太累了。
南逸那句话就是特意对她说的,她学过德语,他知道,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感谢他说的是德语而不是汉语,否则,她将被整个咖啡厅的人指责谩骂。
die bse uneheliche tochter。
邪恶的私生女。
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没错,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可不就是邪恶的吗?
许久,情绪稳定下来,她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模样,将相片放回远处,再将坐过的床铺一一理平,屋子恢复原状,她将门合上离开。
就好像刚刚的失控、质问、哭泣都是幻觉。
刘浩回来之后并没有发现她有不对劲,晚饭做了三菜一汤,吃饭时和南初分享这次周考的成绩。
相较于之前,他的成绩有了很大的进步。
“不错,继续努力。”南初给他盛了一碗汤淡淡道。
这边刘浩还在和她滔滔不绝地讲着学校发生的趣事,南初心不在焉的听着,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南初听到这特殊的某人独有的提示声余光扫了一眼,果然,只看见前三个字就呆住了。
“南姐,南姐?”刘浩双手在她面前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