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我把庆真带到我爹的房间,我爹道:“问吧。”
我问庆真屠山那日的具体情况,庆真仔细回想,道:“那日,您甩开了我,我就回了九山,开始几天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在第三天,我巡逻过老大王洞府时,就见洞里有光在闪。
那光似法术,我想老大王昏着又哪来的法术,便偷偷过去躲在洞府前张望,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照顾老大王的画眉草正在对老大王施法!
然后老大王迷迷糊糊地说了一些话,那小妖就把老大王往地方一扔,然后往洞府深处跑去。”
我爹道:“那日蒙面人来盗之后,我把镇山之宝换了个位置藏,就藏在我洞府深处的巢穴里。”
“我觉着不对劲,赶忙进去跟踪,结果被他发现了,他妖法很厉害,三两下我就被他砍成了两半,但他不知我乃蚯蚓妖,我虽被砍成两半但是并未死,片刻就见他手里捧着个盒子跑出来,然后化为棠梨的模样出了洞府。
再后来,待我拖着重伤出来,满山的惨烈……”
我闭上眼,不能想象当时的场景。
我收拾下情绪,问:“之后你怎么不见了?”
庆真小声道:“我承认我有些害怕,我怕他知道我没死再回来杀我,所以,所以我就溜了,去了东北地界躲起来,直到被棠梨的人找到。”
我睁开眼睛,看我爹:“画眉草,那只小妖在九山已经很久。”
我爹道:“对,这画眉草只是伺候我日常起居的,并无多少妖力。”
阿白姑姑突然道:“应是它早被贼人所害,既而贼人幻化为了它的模样。”
阿白姑姑说的甚有道理。
我就想到追俊在我山头安插千延一事。
他追俊既然能安排一个千延,必然也可以再安插另一个!
难道一切真是追俊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