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猪掉个头来威胁:“等着给你们老大王收尸吧!”
李州气得要去追,我一把拦住他。
李州跺脚:“我去请妖医!”
但周围有名的妖医来看后,皆纷纷摇头,说没有母虫,解不了。
我守在我爹床边,看他被折磨的痛苦样子,真是心力交瘁。
而更心力憔悴的是,六天,已过去三天!
我没辙了。
我对李州道:“把猪大王请来九山。”
李州咬牙,最后一跺脚而去,但带回来的却不是猪,而是追俊。
追俊说,他能解。
我已经不管什么誓不誓言了,我求他:“追俊你帮我爹把蛊解掉好不好?”
追俊淡道:“让你的人下去。”
现在他就是让我下跪,我也愿意。
我赶忙清空所有人,只留我和他。
追俊探身过来,朝我轻轻耳语:“解盅可以,但你必须与棠梨分手。”
他的声音那般轻,说出来的话却那般残忍。
我离他三尺,愤怒至极:“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轻瞟我,“就是不想看你与棠梨成亲。”
我定在当场,一言不发。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考虑。”
追俊转身欲走,我一拉抓住他:“追俊求你,你要我做什么事都可以,除了与棠梨分手。”
我抬头看他,泪流满面,“看在我曾爱过你那么久的份上,不要这么残忍好吗?”
我爱棠梨,我不想与他分手,我与他经历了这许多,我怎么舍得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