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赖在酒窖门口,叩门:“棠梨你出来!”
里面没声音。
我道:“你要是不出来,我今儿就在这儿赖一天!”
里头无动静。
我接着道:“不,我明天还来赖!”
依旧没反应。
我不放弃:“后天还来赖,大后天还来赖!”
“赖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流水之声。
我身子一僵。
三年了,那声音就是化成灰我也记得。
是他吗?
我轻转过身去,是他。
我沉声:“追俊!”
他站在不远处,与三年前一般无二,飞扬马尾,青底竹衫,微微笑着,看一眼,就已万年。
他道:“琛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确实,三年了,好久不见。
不过,我露出礼貌笑:“我是希望永生不见。”
他的唇角微微落下。
说心中不怨那是骗人的,我双手抱胸,问他:“用人心换来的大王之位,坐得可还安稳?”
他双目一垂,道:“琛儿,别这样。”
我也不想多讽刺他,便转回身:“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琛儿,你对我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