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哼:“我是怕哪一天他把我给毒了。”
这我就不认同了,道:“千延没有那般小气。”
棠梨闻言生气地把我压到塌上:“你还护他,该吻!”
说着嘴巴就凑上来把我往死里吻。
我被他吻得差点窒息,好不容易才抽出嘴喘几口气。
我说:“你这男人太小气!”
他瞄我:“还护!”
说着唇上来又要吻,这回我早有准备,一个鲤鱼棱就从他身下棱到了塌下,然后我得意地朝他做鬼脸:“吻不到了吧!哈!”
说完转身就往洞府外跑去。
身后传来他的阴沉声:“跑是吧,以为能跑得出我的手掌心?”
外头风没了,阳光普照。
那没事,东西可以出来。
我便转身笑嘻嘻道:“那试试看!不许用法术哦!”
他阴阴笑着扑下榻朝我追来:“好,不用就不用!”
我二人便在九山你追我赶起来。
他叱牙:“小样你站住。”
我咧嘴:“我就不站。”
他横眉:“别让我捉到,不然你完蛋了。”
我竖眼:“有本事来抓呀,哈哈。”
……
我二人猫捉老鼠般饶着九山跑了几个圈,最后一个在亭顶气喘吁吁,一个在桥头气喘吁吁。
我朝对面桥头扶着桥栏杆直喘气的棠梨气嘘嘘:“棠梨,你,你还是没跑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