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轻瞄我:“我可有说错?”
千延气得身子上下伏动,然后双手一摆就要凝法术:“欺人太甚,看招!”
棠梨手式一比:“看招就看招!”
两人眼见要打起来,我赶忙奔两人中间去,当和事佬:“有话好说,别动气千万别动气。”
莫得办法,两个都长得俊,责怪谁都舍不得。
“大王您听他讲的什么荒唐话,”千延收回法术,对我气愤不已,“我还尽心尽力给他治病!”
棠梨收回架式,慢哼一声:“没有你,我也死不了。”
千延指棠梨:“你,不识好歹!”
“唉呀,”我再安慰,“大家都兄弟嘛,别针对彼此呀,互相让一让。”
两个人闻言同时把脑袋瓜扭开去:“谁和他是兄弟!”
呃,我扶额,头好大,怎么劝。
“哼!”棠梨冷哼一声,然后突然推开哥哥们就往洞门外走。
今日外头有几分风,他腹部伤口还没有彻底好,不能受大风的,出去做什么?
我赶忙追上去抓住他:“棠梨你去哪?”
棠梨停下脚步,闷闷道:“我不想大王为难,我去酒窖养伤。”
酒窖阴暗又潮湿,哪里有利于他的休养,我说:“你还住在这里。”
他回头看了看哥哥们,道:“不必。”
他是怕再与哥哥们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