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棠梨便朝我扑了过来!
原来,有一只手爪趁我蹲着从我侧面刷过来,目标正是我咽喉!
而棠梨发现时那手爪离我咽喉极近,可能他怕用刀会割到我,便用身体为我挡下了那一爪。
那手爪便抓上了棠梨的右肩峰,然后连衣带肉撕了下来!
棠梨沉闷一声往地上一跪!
那块肉落在地上被那只爪子抓了稀巴烂。
太可恨了!
我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气,把刀一握,啊一声把那只手爪砍成了渣渣!
那只手爪砍完,我朝地上一跪,力气,又完了。
这些东西完全不允许我二人停歇,趁此机会又从各个方位抓来!
棠梨把刀换到左手,然后把我往身后一揽,忍着痛开剐。
他杀了一波又一波。
终于在我们筋疲力尽快要抵抗不下去时,那些手爪忽地爬回了裂缝里,然后裂缝瞬间合上。
我跪在地上,泪如雨下:“终于结束了。”
好绝望,比之我爹倒下那一晚我独自杀敌时还要绝望,至少当时的我会法术,可现今,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扑进棠梨怀里:“要不是你,我哪里还活着……”
他喘了口气,然后艰难地伸手给我擦泪,“没事,没事了。”
我抽噎着看了看他那被抓开的肩峰,白白的骨头外露,看着就让人痛入骨髓……
心里面说不感动是假的。
我撕下衣角给他把肩峰包上,又忍不住地哽咽:“疼吗?”
他抹干我的泪水,扯开没有血色的嘴唇:“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