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恢复底气,眼光回看过去,趾高气扬道:“看,看什么看?”
他不生气,只探身过来,把唇瓣靠近我耳涡,道:“听人讲,这段时间你都没有要那些东西进你洞府过夜。”
他嗓音变了,似含了几分温情,像春风吹柳,吹得我耳涡一红。耳蜗一红,脸也不由一红。
我害躁死了,赶忙转过头去,道:“你管我!”
“奶凶奶凶的嘛,”那东西抽笑,“不过,掩饰不了您的脸红。”
唉呀,羞死了!
好听的嗓音又飘过来:“像花儿盛开一般,好看。”
他这么一夸,我的脸蛋更红了。天哪,不能再给他说了,不然我真要栽在他手里。
夏至,峡谷里花草茂盛,萤火虫众多。
我赶忙把红憋下去,然后纵身一跃跃入萤火虫中,叽呱乱喊:“哇,好多萤火虫!好像精灵提着绿幽幽的小灯笼飞舞,真美!”
从小在九山长大,其实此美景我早已看过无数次,这时这般夸张惊呼不过是想转移某人的注意力罢。
不过这招挺管用,那人被成功带偏,没有再追问我脸红的事儿,而是窜到我身边来,问我:“可喜欢萤火虫?”
是女子都喜欢萤火虫,但是……
他变出一个竹笼来,道:“那我们抓萤火虫去?”
不,我沉静下来。
回想,已有三年未抓过萤火虫。
在我爹倒下之前,每年的夏季,我都会邀上一票妖兵来峡谷抓萤火虫的,待抓满一大笼就喜滋滋送去给对面的追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