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一手揽住一个哥哥,朝他唾,“反正只有修成仙才能与天同寿,反正也没有谁能修成仙,活得再久早晚都是死,我倒不如先尝尝凡人滋味!”
哥哥们笑:“就是。”
“大王,您瞧她不过一介弱女子,”棠梨抬头看我,眼神里面充满祈求,“放过她算了。”
乖,还敢怜惜她。
我推开哥哥们,走到棠梨跟前,弯下身揪起他那在风中飘扬的马尾:“你告诉我实话,为什么为一个不认识的凡人求情?”
我问,“你认识她?”
他的马尾在我手里,我的力朝下,所以他的头仰着,不是很舒适,但是他硬撑着,眸色不变,道:“不。”
“不识?”我冷哼,“那因为什么?”
他沉默一阵,道:“不过是看她有几分可怜。”
呵,真是好笑,看她有几分可怜?
我放开他的马尾,直起身道:“棠梨,你真是不了解我呢,知道我的山上为什么没有女人吗,因为我不希望我的男人垂馋别的女人!所以放她,不可能。”
他闻言一怔,垂下头去,不再言语。
我本来不想再跟他废话,想离开的,但看他这般泄气的模样,心里的火又猛地烧起来,我再一次抓起他马尾,使劲提起他的脸,叫他:“看我!”
他抿着唇,不愿看我。
我化成女身,厉问:“难道我不比那女人美?!”
我女身也是不差的,从小被夸到大。
他终于看向我,但眼里却没光。这哪里是昨晚那个对我笑得眉眼弯弯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