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死皮赖脸抓住他手,把鼻尖送到他颧骨:“你问问哥哥们,我可拿过他们当玩物?至于感情么,可以慢慢培养。”
可能是我的姿势太暧昧了,他怔了怔,既而又把手撤回,把头扭到了旁边去。
真是够好玩,我问:“怎样?”
他沉默片刻,闷闷道:“我说不过你。”
呦,把您都换成你了。
“好,”我离他两尺远,正经道,“那我问你,你可是有家室?”
他沉默一会,道:“未。”
我便不开心了,袖子一甩背过身去:“可还记得你的命是我所救?”
他没声音。
我侧头瞄他,“不准备报恩?”
他不语。
“沉默就代表默认,默认你愿意报恩。”
他还不吭声。
“别的报恩我都不要,只要你做我后宠!”
还不说话。
这瓜看来难扭了点,还是要哄着。
我便许诺道:“这样,你若仍想住在酒窖,那便住酒窖,想酿酒仍酿酒,我不强迫你与哥哥们住一道,也不必学他们舞蹈乐器,如何?”
他抬头看我,准备说话。
眼里面仍是满满的拒绝,我立马窜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抚上他嘴唇。
我把唇瓣递向他耳涡,嗓音柔媚至极:“别说不愿,我不想听这两个字,这样安排已经是我最大底线,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