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手是实打实地摸着他大腿的,这力用下去时,恍然想到他不喜人触碰,身子便陡然一僵。
身子一僵,手也变僵,于是力就透不下去,怎么按都感觉自己的手像一块木头,硬邦邦的。
“这般硬,力是沉不下去的。”
千延认为我力太浮,就用劲把我两只手往下拉了拉,道,“力是从脚后跟传到膀子,既而从膀子传到手指,再从手指沉下去,你得先放松。”
他说放松,我更僵。
“别紧张,放松。”
他与追俊还是有区别,追俊面对我向来不理不睬,但千延对我却挺有耐心,一直轻声说放松。
他这般耐心地开导,我竟真的有些许放松下来。
“对,就这般,把力往下沉。”
我想表现一下的,便踮起脚尖,想把力全沉下去,结果力用大了,脚尖一个不稳,突然向他扑倒过去。
他被全扑倒在床上,我则倒在他身上,还好巧不巧,脸埋在他颈项。
天,不得了,他不喜人碰的!
我赶忙要抬起头,偏偏一慌方向错了,唇珠反而擦碰过他喉结。
千延低吟了一声。
更不得了,我忙起来,结果一起身发现手还在千延手里。
我说:“千延,我的手。”
千延闻言手上一用力,反把我往他一拉。
我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便又扑到了他身上,然后他改拉为抱,一把把我给紧紧扝在了他怀里。
他喃喃道:“原来抱着你,是这种感觉。”
我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