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招了。
我气得很,指着石门历数狗大王的条条罪状:“我是你养的宠物吗,动不动就磨动不动就关,有你这样的吗?!”
“我连工人都不如,为你工作二十多年了,没有给过我一份工钱不说,还动不动就不给我饭吃不给我好地睡!”
“如今连想刮个胡子都不让我刮!”
“霸道独断阴险腹黑,说的就是你这只丑大雕!”
……
我太过于生气,从早骂到晚,又从晚骂到早,把自跟着大王以来受的所有委屈全给倒了出来。
结果嗓子都喊哑了,却没一个人睬我来看我。
晨曦透过狭缝钻进来时,我已蹦达一夜二天,累得身子都似散了架。
实在没劲了,便倚着石门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兴许是一夜两天未吃东西,肚子极饿,睡梦中竟闻到了食香。
那食香实在太香,诱得我睡梦中都在吞口水,似有爆炒猪肝,鱼香豆腐,酸辣茄子……
“香,要吃!”
我鼻子不知不觉跟着香味走。
然后走呀走,走到一处鼻子走不动了,我便拼命地把鼻子往前伸。
鼻子呢越伸反而越痛,最后终于我被痛醒。
这睁眼一看,好家伙,我的鼻子正卡在石门缝之中呢。
那些食香也并非我梦中所梦到,而是真的。
不知道是哪个狗东西把石门开了一条小缝,那些食香便通过半个鼻子大的石门缝大敕敕飘了进来。
我这时顾不上鼻子难受,闻着食香只觉得肚子已扁成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