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不住了,冲他大吼:“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真是没有骨气,声音里竟然带了哭腔。
那人一愣,既而停了下来,轻轻放开我的手。
我赶忙擦眼泪,但是眼泪它不听话,反而越擦越多。
“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你说呀,我已经把豆子磨完了,我都不吃不喝三天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我干脆不擦了,闭上眼睛任眼泪流淌。
世上还有比他更狠心的人么?
我在人间呆得好好地非要把我劫走,劫来了又不好好对待,叫我磨豆子我不是磨完了吗?还要怎样?!
那人的呼吸由重到轻,既而我脚上突然传来一阵清凉。
伤口处似不疼了,且极舒服。
我便嘘眼去看脚,一枚白玉手正在给它们上药。
他一示弱,我便妥协。
我把欲再出眶的眼泪收回,瞄他:“你说你还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我不磨你了。”
他声音不凶了,清俊的眼目垂在我的脚上,药抹得温柔又仔细,“我只是,想让你想我。”
他这般,我哪里还有心思再与他作对。
我放软了语气:“不磨我,那你刚刚拽我干什么?”
两只烂脚都涂上了药膏,他便把我抱起,朝我耳涡轻轻吹气:“乖,随我去密室。”
他的嗓音又轻又柔时,如若玉碎,与阿俊的流水声音是有得一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