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既然来到这了,他棠天怎么可能打退堂鼓!
且,棠天看向肴乔的背影,他若不帮他谁帮他?
人家不过与妹妹来寻定居,妹妹竟然就葬身于此,又一无亲二无戚的,他怎能不帮?
“我非宰了蝾皇!”
棠天甩开鼠妖的手,脚步一点,就向甬道尽头的铁门飞去。
而他身后的肴乔转过身来,慢慢睁开了双眼,对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此时铁门半开,里头的打斗似已停止,只隐隐传来几声叫喊。
棠天一脚踹开门。门后,是十几节长长的黄金台阶,台阶尽头,一座玉造的华丽大平台。
但此时平台不华丽,一片狼藉。
蝾蚓们伤的伤死的死,平台上到处染满了墨绿之液。
不过如此狼藉之中,一人身虫头的怪物倒是惬意的很,坐在一把宽阔到能当床睡的座椅上,一只手捏着只满酒的酒杯,一只手揽着枚愁眉苦脸的美人,正斜着眼瞄着跟前举着妖弓与大槌同它对峙的二个人。
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平台上四个人皆转头朝门这边看来。
这虫头人身的定是那蝾皇!果然够丑陋!
棠天大喝一声:“蝾皇,纳命来!”
“呦,”那蝾皇启唇怪笑,“又来一个,这个是准备杀本皇还是准备夺碎片?”
肴乔跟着跑进来,那怪物又朝肴乔笑,“大舅子?还没死呢?”
鼠妖跑进来,蝾皇又嘿嘿笑:“还给本皇准备了下酒菜?!”
棠天哼:“今日拿你当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