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不顾一切的冲回家,他妈的简直差点就把屋顶给掀了。
江景深卧室的浴室里,脸色淡漠的开着水龙头冲着手指头上的血。
他整个人神经兮兮的从一楼一口气都不带喘的冲开了他卧室,然后凭借天生好大力扒废了江总家浴室的门,然后朝里面的男人大喊,“别死啊啊啊啊啊!”
他到现在还记得江总看他的眼神。
死亡凝视。
他站在原地,浑身都是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紧张的看着江景深手指头上那个他再晚来一点就要愈合了的伤口。
整个人差点社会性死亡。
然后他开了口,“江总。”
他心虚的抹了把脸上的汗,伸手稍稍的扒拉了下浴室的门,然而一阵零件散架了但仍然连在一起的劈里啪啦声响起。
他笑了两声,然后快速而镇定的说,“江总,是这样的,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温小姐已经安全了,由于我太激动了,我成功的安置好了温小姐,我太想把这个喜悦的消息分享给你,所以我就稍微的冲动了点,但是我没想到安装这个门的师傅还挺不负责的,您放心,我现在打电话去,我马上就投诉他。”
然后
落无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已经不想再回忆了。
揣着防水创可贴,他仍心有余悸的敲响了江景深的房门。
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落无枸将饭菜放在桌上,然后朝站在窗前的江景深忐忑的走了过去,“江总,创可贴。”
江景深没什么动静。
落无枸大着狗蛋,迈步上前了两步,翘起兰花指,轻轻的捏住了江景深的食指,然后想要撕掉他手上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