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科主任说她的身体很好。
她听得出来,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这个孩子不拿掉的话,将来一定是个健健康康的小宝贝。
她初听时不觉的有什么,现在突然想起来宛如一根细密绵软的刺毫无征兆的扎进了她的心房。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是时不时的微微刺一下。
她毫无困意,不过大概还是伤了元气,她还是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她醒来之后,身体没什么太过疼痛的反应,只是虚弱无力,浑身不适,但你说不出具体哪里不适。
她想起产科主任的叮嘱,这种跟生了孩子月子是差不多的,这一个月一定要特别注意,寒风冷水能避免就避免,是在避免不了,一定要注意少碰,否则以后不是膝盖疼就是手关节疼的,最好也别流泪,因为眼睛可能会出现毛病,另外饮食一定要跟上营养
温瑶虽然不想要孩子,可也没想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小果已经过来上班了。
她直接呼铃叫来了小果,吩咐她做一些适合坐月子人吃的营养食物。
温瑶直接电话给罗芸,要她帮忙照看诊所,罗芸应下。
而她则在家里好好休养身体。
一连三天,她都没有出过名邸别墅。
这两天她也没有再见过江景深,他仍旧很忙,忙的不可开交,忙的有心无力。
她仍旧不出手,她大概也许真的是个心肠硬的女人吧。
就连孩子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
他的电话和信息每天仍旧雷打不动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