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触感终于将他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一下子击溃,他扶着女人肩,吻了下去。
翌日,天初亮。
温瑶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散架了一般的酸软疼痛。
走路就一跛一跛,像个瘸腿的裹脚老太太,脚步虚软。
嗓子干渴的冒烟。
沙发上一片凌乱。
男人因为药效褪去,面色难看,但相比之下,精神却比她好太多。
温瑶宛如一夜被榨干精血的干枯玫瑰。
绝色的美艳下,却枯萎的无力。
他相拥着她,见她醒了,唇瓣轻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厌恶的撇过了脸,推开了他,从容的坐了起来。
她盯着身上浓墨重彩的手笔,震的好半天缓不过神来。
江景深歉意的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嗓音沙哑低沉,“抱歉。”
温瑶,“……”
她大概是真的想说些什么。
然而,一抬眸,那些朦胧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却又都堵到了喉咙,一瞬间全都淹没消散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