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眉顺眼的看着她,“嗯,会受伤要命的是我,我也不需要你有任何的愧疚,如果我真的伤了残了,就当作我当初在车上强迫你赎罪,我活该。”
温瑶,“……”
她怔然的看着他,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指也僵硬起来。
江景深手指慢慢的,温柔的和她十指交缠,男人嗓音温润,“瑶瑶,对不起,让你过了这么久想起来还是会不舒服。”
男人的手指倏然收紧她的指尖,然而很快又松了开来,他面色极致的痛苦狰狞缠绕,却朝她仍旧温柔的笑,“留下来。”
温瑶大脑空白的看着他,怔怔的盯着男人痛苦的面容。
好半晌,她才仿佛找回自己的声音,“江景深,你这样真的没有任何的意义,找医生,你想下半辈子变成残废是不是?”
江景深云淡风轻,“随便。”
温瑶,“……”
她一口浊气狠狠的堵在了胸口,她笑了下,眉眼尽然的冷意。
男人扣着她的手指,紧紧的攥着,不松开。
温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过了不知道多久。
她终于好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江景深,连苦情牌都打的这么咄咄逼人。”
她一字一顿,“你够狠的。”
江景深只是看着她,“我不逼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