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温瑶就垂眸看向了地上的卢夕染。
她迈了两步,眉心紧紧的拧着。
很快,却不再看他们,而是疾步朝江景深的书桌前走了过去,端起桌上的咖啡,朝江景深走了过来,递给他,神色复杂,“这是解药,你喝”
“啪——”
下一秒,温瑶手里的咖啡被男人毫不留情的直接挥到了地板上,滚了几圈,咖啡洒落一地。
江景深面无表情的冷冷看着她,哪怕已经这样,他仍旧一派矜贵从容的松开了地上的躺着的女人,目光紧紧盯着温瑶的脸,然而话却是对着卢夕染说的,薄唇轻启,“滚!”
卢夕染慌慌张张的用那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双脚虚软的从地上爬起来。
温瑶愕然的看着他,手指还保持着端着咖啡杯的姿势。
她拿咖啡做解药,是因为从一开始她就做好了二手准备。
毕竟江景深的对她的爱在她看来已经有些扭曲疯狂,她怕这男人情急之下伤害了卢夕染,所以准备解药,和窃听。
当然,她也没有什么偷窥的心态,纯属担心江景深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
没想到,她的心软,竟然被他猜透,拿着卢夕染的人生安全威胁逼迫她。
卢夕染已经起身,只是脚步虚浮,她拧着眉头,身上的俱意颤抖仍旧没有彻底消散,心有余悸的看了江景深一眼,转身离开。
她最后转头看的那一眼,江景深起身抓住了温瑶的手。
她吓的逃也似的离开了。
温瑶胸口起伏着,僵站在原地看着他,“江景深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
男人踱步走到门口,伸手将书房的门反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