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着声音就知道有多痛。
但卢夕染甚至还没来的及感受这种头昏脑痛的撕扯,就被男人周身阴沉的气场给吓的惊惧不已,“江总,江总你要要干什么!!!”
金属扳手划过地板立在她耳畔,冰寒之气仿佛从耳朵蹿入了身体了,流窜全身。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感受。
疯子!
“江总你要干什么”卢夕染声线颤抖,惊惧恐慌的盯着男人。
“咔哒——”
伴随着骨头错位的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喊破了喉咙。
江景深眼底有种肆意血腥的畅快,男人宛如一个恶魔。
卢夕染胳膊被卸了,她疼到浑身血液几乎都停止了流淌,唇色苍白宛如将死之人,“江,江总”
卢夕染害怕的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魔鬼,甚至无法直视,面色痛苦到扭曲,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江总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您被下药了,您相信我,我是断然万万不敢算计您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啊?求求您”
江景深攥着她手腕的手的力道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男人眼底如同岩浆一样流淌着的ye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的粉碎。
欲涌入男人清冷绝色的长相,妖孽性感,荷尔蒙爆裂。
他扯了扯唇,扳手在她耳边轻轻的敲了敲,却让女人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尖叫。
江景深嗓音低沉嘶哑的可怖,“温瑶,我数到三,你不出来的话,我就卸掉她另外一只胳膊,你还不来,我就用这个。”
他重重的顿了下扳手,金属砸在地板上的声音让卢夕染终于忍不住的哭出了声音。
江景深舔了舔绯唇,眼底带着冷意的笑,面无表情的道,“毁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