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松总见温瑶了,朝她露出了和善的笑意,抬手挥了下,“嗨。”
但——
女人从头到尾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转身走近了包厢里面。
瞬间。
诺大奢华璀璨的包厢里,起哄而混乱的嘈杂声唰的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朝温瑶看了过来。
温瑶目光从容淡漠,自带高高在上的凛然气场,她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在软座下铺着毛茸茸地毯的地上看见了卢夕染。
女人喝的醉的不成样子,白皙的深酡红色,脸上,胸前,全是眼泪和酒水,看上去乱七八糟的。
温瑶目光一偏,桌前一堆红的,白的,啤的,各种浓烈的酒,倒好一排排整齐的放在女人的面前。
而卢夕染的面前空了十几个杯子。
饶是这样,女人醉晕晕的眼睛里仍旧保持着一丝清醒。
神经被酒精麻痹的太狠,她脑子只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在这里失了身。
她反应不过来,刚刚还乱嘈的让她头疼欲裂的声音怎么就一下子像是被人摁了暂停键似的消停了。
只有眼前模糊而惊艳的面容。
温瑶目光刚扫完桌上那堆酒之后,坐在正中间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威严,约莫四五十岁,长方脸的男人沉着不怒自威的声音开了口,“你是谁?”
闻言,温瑶的目光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