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攥断了。
江景深眼底掀起一阵死寂的毁灭,眼底仿佛盛满滔天的情绪,以偏执为主的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然而声音如履薄冰,“你要怎么样才肯
“没有怎么样的可能!”温瑶失声痛苦的打断他,“这个孩子我不会要,不会要!!!”
“江景深,你到底要我说几遍,这个孩子如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要!”
江景深指尖压制到泛起青白色,男人的下颌紧绷的快要断裂,目光阴沉如水,“如果我说只要你愿意生下这个孩子,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他的视线冰冷的滑从她白皙的下巴滑过脸蛋到那双泛红的眼睛上,模样认真到了极致,“温瑶,你愿意留下它吗?我们的孩子,嗯?”
温瑶脸色险些的崩溃,大概是情绪到达了极限,她看着他这副无论如何怎么样不肯放弃这个孩子的模样,整个心都如同被一个扎破了气球,情绪漏的光光的。
她也破罐子破摔。
“好。”女人的脸色即便苍白狼狈仍旧止不住的明艳漂亮,“你非得逼我是吗”
江景深盯着女人的眼眸微动。
温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你干脆杀了我吧。”
男人的睫毛颤了下,薄唇紧紧的绷直了起来。
他盯着她。
目不转睛的盯着。
目光通透犀利,似是要穿透她看向她灵魂的最深处。
半晌后。
他突扯唇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