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白色床单的床,烫着粗黄卷发的中年女人,浑身都是汗臭,穿着洗到水白的牛仔裤,冲着缩在角落的你,发出猥琐的笑意。”
车厢密封性很好,即便车子在行驶的途中,也平缓的几乎没有什么噪音。
女孩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柔可犀利。
不是那种看好戏的眼神和打量,只是平淡的,沉静的,在陈述一张照片的画面而已。
江景深目光淡淡看着她。
温瑶,“还用我继续说下去吗?这些照片我手上,有很多。”
江景深,“你从哪里弄到的?”
她不想再提那档子为了他居然弄丢了温氏集团的蠢事,也更加不想为这男人禁锢住自己再添一道牢牢的枷锁。
她只是合了合眸,平静的道,“从发现你所有秘密那天开始,我就找人去查了。”
“当然,查的时候,我只是单纯的为了解恨,毕竟我这人心胸并不宽广,被一个男人耍着玩了三年,怎么的也要报复下。”
“人说,太爱或太恨,都是因为刻骨铭心,我知道的时候以为你是那份刻骨铭心,没想到,短短一个月里,我就对你不但没什么感觉了,更加没了恨意,想到,虽然被渣了,但还是有不少的甜蜜日子,那就算了吧。”
“可现在,你逼的我连家都不能好好的回,出国,探望朋友,甚至揍了我的恩人,我就觉得,对你这种人手下留情其实真的没必要。”
顿了顿,她敛了眉宇间的散漫,目光注视着他,“这样,你还打算纠缠我吗?”
江景深平静的睨了她一眼,“你想爆就爆吧。”
女人双眸微凝。
就听见他轻轻的,又仿若漫不经心的口吻,“但你想好了后果是不是你能承担的起?”
她没开口,就又听到他用低低的,轻缓的声音开口道,“况且,你总归是要跟我结婚的,我受的,日后也有你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