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危险的漩涡,她怎么逃也逃不出来,只有浓浓窒息的压迫侵袭着她心房,而她偏偏束手无策,她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我要他醒过来我宁愿出车祸的那个人是我是我。”
江景深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他的唇吻着她的脸上的泪,而后额头紧紧的贴上了她的额头,“瑶瑶,听我说,温叔不是醒不过来了,就算概率很小,也是希望,我已经联系国外权威专家了,一定会治好的,嗯?”
他指腹轻柔刮下她面颊流下的眼泪,柔声道,“你实在想哭的话哭多久都没关系,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但是,难过完了以后,就答应我,好好养足精神,你还要照顾温叔,嗯?”
温瑶哭的哽咽的难以说出一个完整的字,她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笨拙而又重重的点头。
江景深眼底的紧绷微微松了一丝,他伸手轻抚她的面容,一下又一下,带着安抚而坚定的力量。
一个月后。
无论温瑶再怎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不论温瑶有多么无法忍受,发生的事情永远也不可能时光倒转重新来过,改写遗憾。
这些天,她情绪渐渐平稳。
无法不荒谬的想一件事情。
她跟江景深算上这次一共结婚了两次。
第一次,江景深那边出了事情,江氏夫妇去世,他因为不可抗力因素在结婚典礼的现场放了她鸽子。
第二次,是她
人生无常,命运弄人。
温斯年偏偏出了车祸,婚礼又泡汤了。
好像她每一次结婚,都没有好事情发生
看上去很荒谬是不是?
但它又偏偏巧的那么有迹可循,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