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
她这次哭的隐忍,哭的奔溃,哭的润物细无声。
却叫人听了,心头像是扎着疼似的。
温瑶,“所以你消失的解释就是这个是吗?”
“因为着急帮养妹处理家务事,为了封锁消息,把我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不闻不问,是不是?”
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干脆,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道。
根本不难猜出她做好了分手的充分准备。
江景深没有立即回答。
电话里一众高层喋喋不休的声音还在此起彼伏。
但那声音却越来越远。
她听见他推开大门的声音。
他奔跑的声音。
他摁下电梯的声音。
他下楼至上车时急促的呼吸声。
温瑶安安静静的举着电话,等着他的回答。
好像他不给个答案,这通电话就一直不会挂线似的。
引擎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