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陡然变得极其难看,整个大脑呈放空状只是下意识的猛的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
温瑶眯起眼睛看着标题上的那几个字,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四个字‘这不可能’。
江伯父江伯母怎么可能好好的说没就没了?
不可能不可能
但一条新闻她能说它是假的。
现在是全轩市的热点关注都在江氏夫妇去世。
短短数分钟。
温瑶刷到了无数个这样的新闻。
每一条点进去都说的跟真的一样,有理有据,什么都清清楚楚,连事故的地点时间等等都有详细的说明。
温瑶迟钝的垂下手腕,手机就那么从她手上松下来滑到床面。
正在这时,她等了几十个小时的手机铃声终于响了起来。
温瑶低头去看手机屏幕。
是江景深。
温瑶接通。
电话那头顿时就传来了江景深沙哑低沉的声音,疲惫至极,“瑶瑶。”
温瑶对于她婚礼被放鸽子这件事情的专注度刚刚被江致文和冯琼欢的去世冲击的散了一大半,此刻突然又接到他的电话,她心头的火气和委屈莫名其妙怎么都提不上来,就那么半吊着,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