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集市的一头响起了吵闹声,卢雁声一眼看去,就知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草草跟谭樱打了个招呼:“阿樱快回去,避开人群走!”
他没等对方应声,已经一个健步朝闹事的位置冲过去,四散的左林卫士兵也闻声而来,飞快地逼近,很快将那一处包围了起来。
结果闹了半天才发现是个误会,一小帮派的掌门实在想念妻儿,然而消息无法传递,飞出的信鸽也被斩杀了数只,他只有来这种热闹的地界寻找其他门路将家书送出去。
然而不走运的是,他正巧碰上了路过的左林卫,被当做秘通敌国逮了个正着。
事情一级级报上去,也没有什么添油加醋的成分,然而这位门派帮主还是被请去喝茶,一审竟审出了别的事。
梁帝那不争气的五皇子竟与好几个教派的主人私相授受,挥霍了一大笔钱财拉拢人心,为后续夺嫡之争做准备。
老子还热乎,儿子已存上位之心,这是明摆着不把梁帝的话放在眼里。
杀鸡儆猴是常态,一个不听话的蠢儿子折就折了,五皇子被一贬再贬,眼看成了流落塞边的庶民,几乎下一刻就要去喂狼。
其余的几个皇子也终于安分了些许,再不敢明目张胆地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了。
梁帝捧着那碗一天比一天苦的药,心里很不是滋味。奈何上天赐予了他无上的拓疆之才,却没有给他副好身子。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各教派的耳朵里,苏蕊白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摆摆手让谭樱出去了。
卢雁声又没日没夜地忙了两日,好不容易歇下来才回味起整个事件,突然觉得苏蕊白的做法确实毫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