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先将那汤水一饮而尽,苦中带着回甘,还有点好喝。
苏蕊白见他喝完,还没等他开口,转头又走出了房间,卢雁声将碗放在一边,犹豫片刻后,还是跟了出去。
苏蕊白已将头发束起,用一根檀木簪堪堪别住,半干的发丝间还氤氲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卢雁声的目光又循着向下,很快就留意到了那白皙颈间的红痕。
他耳根一热,不由得低下头去,昨夜到底是怎样荒唐的一晚。
“蕊白。”他仓促地叫了一声,昨夜自己的失声低吼仍回荡在耳侧,只见苏蕊白悠然转过身来,如往常般问他:“怎么了?”
卢雁声有些慌不择言地说:“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苏蕊白如同往常一样风轻云淡地笑着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神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新奇的事情。
然而与此同时,他的心头却莫名萦绕上一股暖意。
卢雁声见对方的神情,不由得暗暗骂自己嘴笨,迫切想要挽救,急忙道:“我可能没说明白,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想要怎样都好,都依你……”
声音戛然而止,他还是乖乖闭上了嘴,眼下越急越乱,再这么说下去,怕是要误会大了。